竟就被这一通打砸
无论我与三彩赌坊之间有天大过节,三彩赌坊该找的人是我连凤丫,毫无理由去找尔等撒气。
难道这就不是目无法纪
简直嚣张跋扈到丧心病狂
不止不讲道理,要我瞧,三彩赌坊是把自己当做淮安城的法纪了否则怎么会做出如此目无法纪的事情”
她话落,跪在地上的陆行心中“咯噔”了一下,丁痦子被这身前女子通身的气势镇压住,讷讷有些结巴。
她一转身,对魏成玄施礼“魏大人明鉴,若是民妇与三彩赌坊之间的过节,若是私了不成,这淮安城里,还有魏大人您在,还有这知府衙门在,
无论何种情形,都还轮不到这三彩赌坊用私行,私自滋扰百姓
再者,”连凤丫露出自己受伤的左肩,顿时鲜血淋漓,一个血窟窿露在人前
“民妇这左肩上的血窟窿,就是三彩赌坊的人伤的,众目睽睽之下,三彩赌坊对民妇喊打喊杀,这位陆爷更是纵容手底下的人,对民妇下杀手
若不是民妇命大,这一刀,便不是落在民妇的左肩上,怕是民妇此刻已经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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