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多言的模样他便只好把到嘴的问话,重新咽下喉去。“当家娘子想要垄断果酒这一系”褚先生故意将“垄断”这个词,咬了重音,对面女子不愿意多解释缘何知道垄断这个词,她不愿意解释,他识趣,不好多问。但不代表,他不能够多番“提醒”,不是
“当家娘子若要垄断,这倒是个好主意。”
听老者一本正经说瞎话,连凤丫差点儿就要笑出来,这老头儿连忙抬起手“褚先生,您老可别害我。我就是有心垄断果酒这一系,也不敢啊。我连凤丫有自知之明,区区一个山野妇人,日子过得太苦了,是谁都能够来踩一脚,把我欺负,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梦中给我指引,教授我化腐朽为神奇的秘法,这也才有了现在的英雄酒和甜酿啊。
可说到底,我连凤丫也还只是一个山里头出来的妇道人家。
当真垄断了果酒,您老猜猜我连凤丫的忌日是哪一日”
褚先生先是一阵别扭就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这小娘子,从前日子过得苦,这许是有的。
可她说什么
谁都能够来踩一脚,把她欺负
就她这有仇必报的性子,谁敢欺负她呀自己个儿跟随在她身后,那些个欺负过她的人,哪一个最后不是反被她坑一把的
听到此,褚先生偷偷翻了个白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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