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当的。”
进了厅堂,厅堂里的暖意,把二人在外行走,身上的雪花化开了,融成了一滩水,湿了衣裳,黏腻了一身,天寒,瞬间身上便寒凉起来。
一碗姜茶下肚,驱走一些寒意。
连大山闷着头就出厅堂去
“我去劈柴。”
他哪儿是去劈柴,他这是满心郁闷无处发泄。
连凤丫倒也懒得阻他,任由他去。
虽那些事情他没做,是叫人冤枉的。
可那样的上当,他也能叫人算计去。
憨厚老实不假,但也该受些教训。
没得如此惯着,即便这人是她爹,那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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