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难保他魏成玄因整顿这淮安境内赌坊而得罪之人过多,最终给他扣下一顶又一顶莫须有的帽子。
若革除掉赌坊,同时推进淮安境内私塾成立,
一边是一处处乌烟瘴气的赌坊被关门大吉,
一边是专为平民百姓识字的私塾,雨后春笋一样冒出两相对比,谁也看得出,此事好坏。
便是心里再憎恨他魏成玄,也只能咬牙吞下去。
再者,推掉赌坊,此事也必然有人阻拦,有人不赞成,但建立学府私塾,教化百姓,此事,当今圣上一定是欣然赞成。
如此,两桩大事,南水北调和建立私塾,他魏成玄也就算是入了龙眼了。
“如此,甚好。”他道,只是不知桌案后那女子是有心还是无意,这番提议,在此时提出,简直是帮了他的大忙,瞌睡里送枕头。
似给他都算好一般魏成玄越发觉得这不是巧合。
可若不是巧合,此女心计之深恐不下于朝堂庙宇之上的那些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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