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山粗犷的大脸,双颊死死绷着,他是不能够接受,做这些的,不是二房,是他亲爹。
“爹,您可知,为了保住这果酒甜酿,我那些时日所承受的”她倏然住嘴罢了
那些危险的事情,对于这对平常夫妻而言,就是骇人听闻。
“人说抓奸在床,爹,三房的小妾,好好呆在他们家,您是怎么就被抓住了把柄
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妾,想要和您被人抓住在一块儿,除非您去他们家
好端端您又怎么会去他们家
是连家来了人,叫你去的吧。
您自己想想,人家前脚刚算计了你,后脚让您去,难道还是真的给你去承认错误给您道歉去的
若是真诚心道歉,就该他二房到我家门口来负荆请罪,这才合乎道理。”
她一点一点给连大山分析“一次不合常理,您上当签字,二次不合道理,您被人当场抓了小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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