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有不耐烦”
“回大老爷的话,连公子脾气真正好,一直候在门外有大半个时辰了。”
“哦没有不耐吗”
“没有,外头下雨了,瓦楞上的雨滴滴在连公子的肩膀上,也不见连公子发脾气。连公子就在外面,按着大老爷您的吩咐,安安静静地候着您。”
“哦身上都湿了啊”张大老爷仿若随意一说,奴仆没有听出来一丝深长意味。
“啪嗒”一声,张大老爷搁下手中笔,拿起桌案上的热茶,品一口“去把他叫进来吧。”
连海清肩膀上都湿了一片,冷意窜了进来,又抬眼扫一眼紧闭的门扉,垂下头颅,默不作声,只袖子下的手,却已经掐出一道一道的指甲印。
忽然斜刺里冲过来一个人影,“海清兄,你怎在此”
来人过来,很是熟稔地一把环住连海清的肩膀,不见生疏。
听到熟悉声音,连海清下意识扭头朝着身旁看过去,看到熟悉的面孔,他微微发愣。
“海清兄你这般看我是为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