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罗管家了,民妇就在这里等候了。”
见她赖着不走,罗管家眼中一丝不喜这连娘子,莫不是乖张地仗着自己亲弟是他家老爷的关门弟子,就自大起来
虽然不喜,到底是老太傅的亲近人,并没当面就落了脸子,只语气没了之前的亲近,只淡淡应了一声。
他拽着手里的东西,不慌不忙往书房里去,书房里,暖意融融,一小子,稚嫩面容,却有着这年纪没有的沉稳老练。
一虚白胡子的老者,坐在摇椅上,趁着身旁的银丝碳的暖意,似睡非睡地阖着眼。
“老爷,”罗管家上了前,看了一眼旁边桌案上的小人儿,似有所忌讳,埋头栽老者耳边絮语。
老者没说话。
罗管家再絮语。
老者不睁眼,只是伸出一只手去“拿过来。”
东西初初递到了老者掌中,因那纸张厚重,掌心蓦地一沉,老者“嗯”了一声,似乎有些讶异手中分量,这才懒洋洋睁开眼,
掌心里的纸张摊开来,撇一眼,初时睡意不去,再看,已经惊坐而起。
倏然拔身而起,匆匆几步,走到东首边另一张檀木桌案前,他已把那叠厚重的纸张,一张一张,在那张阔大的桌案上摊开,足足摊开了,霸占了整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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