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广袖中的大掌,狠狠一捏,骨节发出寸寸声响。
落在谢九刀身上的凤眸,更加尖锐,“所以呢”低沉的声音,此刻诡异的轻柔,微垂的眼角,轻扫谢九刀,轻柔的问他
“所以你带她来东风楼找小倌倌”
“东风楼本来就是”就是干这个行当的。
只是这些日子太子爷在,整个东风楼对外闭馆而已。
但那头顶的目光太锐利,几乎瞪穿他,谢九刀硬着头皮不敢说下去。
“连娘子中的是玉楼春不是普通的情药”他也没有办法“殿下想要她死吗”二爷听闻“玉楼春”三个字,面色不着痕迹的微变,没理会谢九刀,招手让候在门口的内侍过来,内侍福至心灵,有眼色地小步疾步跑过来,微微躬下身,二爷稍侧首,靠在内侍耳边,薄唇动了动,吩
咐了一句。
“是,殿下。”内侍转身就走,不多时,再次进屋子的时候,手中多了一鼎小鼎,镂空的小鼎,鼎帽里袅袅飘来烟雾,隐隐约约的香气。
内侍拖着染着香的小鼎,往寝室内走去。
“那是”谢九刀疑惑问道,这香味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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