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被褥,已经被她缠绕乱,露出被褥的脑袋,发,湿了,缠着发丝凌乱贴在脸上。他扫一眼床畔的小鼎,小鼎中燃烧的曼陀罗,除却情药的作用,让人疯狂之外,还有另一项作用无论是谁,这一夜无论如何,发生什么事情,第二天,什么都不记得,即使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也
认不出他来。
自然,他也可以如那一天客栈里一样,用帕子,遮住她的眼。
但他不
他要看这女人生的最好看的那双眼,在他床榻上无助。
他还要看着这该死的女人,怎么在一个“小倌倌”的床榻上
咬牙
二爷冷冷盯着床榻上的女子,眼中怒意涌动
这该死的女人,竟亲口说,要找小倌倌
切齿
是不是,只要能够解了情药,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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