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的伤,她对自己这样不留余地的狠辣若是清醒,想来她也不愿意做出那样不知羞的求欢。
脑子里陡一清醒那可是玉楼春啊
别说她,他要是中招,一样不得清醒啊
可她还是想着清醒,才那样毫不留情伤害自己,企图用痛觉保持清醒,抵抗药效。
至于小倌倌,二爷不敢想,如果今天不是他,如果真的是小倌倌,他会不会杀了她二爷下意识回避这个可能性。
只庆幸幸好他来了燕京城。
雨过天晴的,二爷眼中阴翳散却,忽而压着身子,一勾薄唇,低沉赞道“好姑娘。”却从怀中掏出白玉膏,如他练武之人,身上随身携带药膏,指尖在她受伤处周围,连点几道穴,谢九刀来时定然是已经点穴止血,又把白玉膏挖出一坨,这贵比万金,价值连城的白玉膏,二爷眼都不
眨一下,厚厚给连凤丫的伤口,抹上去。
若是陆平看到的话,得心疼的捂住胸口了。
他给连凤丫抹药,自然也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粘着他几乎挨在他身上,垂眸扫她一眼,伸手想要把她推开一些,他好起身去拿白巾给她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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