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忘了,谁害我倒霉催的遇到个疯子。”
这话一说,谢九刀就蔫儿了吧唧了,聊起眼皮,刚好看在那女人拳头压着嘴,一阵阵的小声咳嗽。
陡然记起来,司徒渊的那一掌虽然打歪了,却也一掌打在那女人肩甲上了,而从始至终,那女人愣是一声不吭,一句“疼”的没有喊过。
而今也还压着嘴唇,估摸着是实在忍不住才那样小声地断断续续咳嗽。
“大娘子,你伤势”
“去”他话没说完,那女子不耐烦地挥挥手,满口的呵斥“我好着呐,你可别咒我。”
谢九刀顿时住了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感慨刀子嘴豆腐心她完全可以责怪他,还要顾及他的心情。
连凤丫扫了那木头疙瘩一眼,翻了个白眼儿,没再理会那傻大个儿了,她可没那么圣母,这点儿疼死不了人。
姓司徒的疯子,一掌打歪,打在她肩胛骨上,又被当时她身后那扇破门忽然倾塌,卸去了一部分力量,是这具身体孱弱,换做她前一世的身体,也不会因为这点伤就牵着胸口闷疼了。
陡然间,连凤丫意识到不管在哪里,一具结实的身体,还是十分有用的。
背着手,一边思考回去淮安城之后,定要重新拾起练体之术,一边转个弯口,往后头偏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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