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踹,牵动了伤口,他微皱眉。
倒是没有多痛,这衙门里的衙役打板子,都是有名堂的。
打板子的衙役,练这打板子,就得好些年。
看着打得狠的,声儿大的,实则没受什么罪。
真厉害的衙役,那是拿着豆腐练打板子,只听声儿,豆腐不得打碎,一顿板子打下来,外头好模好样,里头其实已经稀碎。
他这被摁下,第一板子打下来的时候,心里就有数了,有人给他走了关系,私底下吩咐好了。
这板子打下来的声儿,震天响,人却没受多大疼。
他此刻怎么也想不明白,分明是理直气壮来告状的,怎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他刚走出衙门口,没多远,就在一家客栈门头,被个笑嘻嘻的伙计拦住
“陆爷慢行,楼上有人叫您进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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