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老爷子,如今还在朝中任了实职,御书房里今上与他沈梁说了什么,老爷子不一定知道,但今上找了他沈梁去御书房,这件事,绝不会瞒得过老爷子的眼。
老爷子是个精明狡诈的,否则这几十年的朝堂纷争,与他同期的多数已经黄土一抔,要么贬谪下放地方,又或者挪到一个虚职上,老爷子偏偏几十年里,朝堂之上,不说权势如何官职大小,只说,几十年来,屹立不倒。
足可见,这老爷子最善权衡利弊。
只这一点,老爷子也不会为了柳南巷子那贱种,在此时,弃了自己。
至于那一家子泥腿子
“总有些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攀望着不该他得的东西”沈大老爷眼中狠辣一闪,自言自语道“若是及早醒悟,东西收收,回他的深山老林里,再也不出来搅和,安安分分本本分分地种他的地,那还有命活。
否则个,便叫这一家子贱种贱命的,去地下寻他们的富贵去”
大太太正巧来,便看她家老爷望着脚下一根枯草自言自语,“夫君可是有心事怎地自言自语”
大太太出身侯爵府,是正正经经的勋贵嫡女,身份正统。
沈大老爷闻声仰首,面上已然谦谦君子,温和宽怀“天渐冷,夫人怎出门来,小心冻着。”边说,边把身上宽袍退下,披在了大太太的身上“走,陪为夫进屋喝盏热茶。”
连凤丫的日子,过得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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