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他离开大庆太久回来行程又匆促,什么消息也没有听到。
三楼
偌大屋舍,浴桶里热气腾腾,袁云凉泡去一身寒气,带着一身湿漉漉,从浴桶中跨出来。
“爷不再泡一泡,无霜给你搓背。”
正罩上干净的袍子,软玉温香便贴了上来,一只绵软小手,便悄悄探向男子的胸膛。
突地
猝不及防被一只铁钳狠狠抓住“怎么霜儿是想爷了”
白无霜“唰”的一下子,耳根通通红,身上只着薄衣,素色衣衫,免不了沾上了水滴,一下子透了光,她只把脑袋低低垂着,娇羞不止
“是,霜儿想爷。”
她之娇羞,仿若对面之人,是情郎。
殊不知,头顶上,男人那双眼,冷凉得只剩下轻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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