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剑刃是朝着咳嗽声处,刺过去的。
屏风倏然之间化作两半,破碎。
屏风破时,露出了屏风后的床榻,软塌上,流苏帘子遮住了大半的床榻,秘密不透风。
而那剑刃处,化作流光,毫不留情地刺了过去。
嗡剑身晃动,发出嗡鸣之声。
那寒芒闪烁的剑身,再也无法向前靠近一步,是前也不去,后也不能退。
黑衣人蓦地震惊
“你”流苏帘子晃动,软塌上果然有人,那人,却不像他们所想那样虚弱。
一席黑衫笼身,广袖宽袍,腰间不过一条松松软软的腰带,随意系着,腰带两头,湛蓝色络子垂落。
分明是松快随意的打扮,那软塌上的男子,却熠熠生彩,他冷清着一张俊美无涛的面容,却依然夺目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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