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氏坐在地上,猛地撕心裂肺地朝着那行凶的连大山喝道,嗓门儿之大,喊声之凄厉,让人闻之心中一痛,难受悲凉。
倏然之间
那铲子生生就在朱三儿头顶寸余停住。
那拿着铲子,那样毫不犹豫地朝着人头砸下去的粗犷汉子,那宽阔得如同高墙的胸膛,随着大口大口喘粗气,剧烈的欺负,混乱的一呼一吸着,就是这样的高大壮硕的汉子,
他,握着铲子的铁掌,此刻却止不住地颤抖着。
万氏狼狈地连走带滚地,蹒跚到那高大壮硕的汉子身边,“大山啊,我也气啊,可是咱不能连累了孩子”
哐当一声,连大山失魂落魄地掉了手中的铲子。
朱三儿腿脚发软,曲了膝盖哆哆嗦嗦,裤裆里,黄橙橙可疑液体流了一地。
“哎妈呀吓死老子了。”看那连大山红着眼,却拿他无可奈何,朱三儿抬起手臂,擦了一把头上冷汗。
就这一会儿时间,他就一直在偷摸着打量眼前这对夫妻,都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瞅着这小院儿的景致,瞅着眼前这对夫妇,从前都是住着烂屋穿着旧衣,如今,人前显贵。
眼底又起了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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