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便是再如何努力,除非本身气运宏礴,否则,想要从一个阶层,到另一个阶层的跳跃,不如回娘胎重造。
这也便是无论连凤丫曾经做出了“英雄酒”,亦或者是那“果酒甜酿”,更或者是这几日刚刚弄出来个什么“皂”的玩意儿,李公公依然并不将之看重。
连凤丫微垂眸,眼底无波无澜,对于人心,她在上一世的时候,便已经领教许多。
莲步踏入,这身后的门,便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今日书房里唯有老皇帝一人,“民女连凤丫叩见吾皇万岁。”
老皇帝大马金刀的坐在这太师椅上,一双阅过世事的眼,精明,老练,沉沉地打量着面前这女子。
蜡烛燃烧时,轻微的爆动声,“啪嗒”作响。
老皇帝就让那当堂跪拜的女子,跪在那里许久。
桌案上的蜡烛,燃烧了一圈,烛液沿着蜡烛,滴落。
半个时辰之久,老皇帝就让那女子跪在地上半个时辰之久。
这屋子里虽然燃了银丝炭,烧得暖暖的,可是这青石砖的地上,一股股的凉气,透过衣服,钻入了膝盖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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