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做”刚说着,眼角余光扫到那桌子上丢在一旁的“画作”,蓦地,闭上了嘴巴,只是匆匆拿着那被她丢在一旁的“画作”,急切地翻看,越看,眉宇之间的山丘越发的深陷。
他不做声,一双眼,却一直随着那只把上好的羊毫笔乱用的女子,在那纸张上游移。
直到她放下了纸笔。
老皇帝也放下了手上的“大作”,一双眼,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在那女子脸上游弋。
蓦然开口
“为何,不早说”
却没有具体说,早说“什么”。
但这书房里二人,谁都知道。
“您也没问啊。”
“”老皇帝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又过了半晌“你可知,世人皆知,这造水车之人,乃是我大庆朝的一等才女沈家嫡女沈微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