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门亡,天意。”
郭能不甘,急切反驳“可如今,我丧门落寞”
“住口”老者猛一喝,厉声质问“我丧门何时名声显达过
郭能
我丧门从立门立派那日起,可有在这尘俗间,名声显赫
既从没显达名望,又何来落寞一说”
郭能倏地眸子一缩,垂在身侧的铁拳,隐隐颤抖地紧握,好半晌
“丧门甘于隐身世俗之间,郭能不愿意”
闻言,老者哈哈大笑“郭能,这才是你的真心话。记住,丧门兴,天意,丧门亡,天意。
你郭能既不甘平淡一生,出山入朝起,郭能是朝堂的郭能,不是丧门的郭能。”
老者说罢,举起腰间别着的酒葫芦,仰头灌一口美酒,酒葫芦的底部,刻着一枚古怪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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