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房那个丫头,心都是黑的,咱家春珍,就是心善。”
连海清在一旁,只把眉头拧得更紧,这一刻,他有种窒息感,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家子,无形间,成了他的拖累。
“小姑姑,你去找大姐姐,你怎么跟她说
说大姐姐害死了朱三儿
大姐姐会承认吗
咱家有证据吗
你要告官,那到了公堂之上,也得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诬告,诬告是要反坐的。”
连春珍不哭了,仰头辩解“这咋成了诬告人肯定是她害死的,你不也说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除了她还有谁。”
“官府人会听吗”连海清问道“谁看见了大姐姐害死朱三儿了
没有人证,没有物证,什么都没有。
人,却是死在咱家的。首先被怀疑的肯定是咱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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