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连春珍还在不满地念叨,他这个当侄子不念姑姑的好,都不替她出面,给那些说她坏话的三姑六婆们教训教训。
走只门口的连海清,气笑了,她做出这样的事,坏他名声,还要他念她的好
气堵在胸口,紧紧握了握拳,一转身,面无表情地望着屋里“你以后不要再在外面用我的名了。”
这话,看似是警告连春珍,却实则是对屋里的这对母女的警告。
迟早,要被这个蠢货小姑姑害惨
连海清意难平,气得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哆嗦。
这一气之下,加之他吐了好几日,本就羸弱,此时竟一下子病倒,以至于生生错过了当今圣上巡视淮安府学左院的时机,更是错过了在当今帝王的面前,留下一丝印象的机会。
那日他还在炕上躺着,平日与他交好的同窗前来看望,几个人激动地讨论着帝王亲临府学左院,更有学子幸运地被圣上亲自考教学问这等机遇,几十年难遇
“海清,你可惜了。”一个同窗一脸惋惜“你若是没有病倒,一定能够脱颖而出。”
连海清嘴里苦涩,但少年人清秀的面庞上,却是谦逊,摆了摆手“这等机遇难求,就算去了,也轮不上我。”
“不,”那人道“你可是被叫了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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