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能够闻到一些消息。”他写完书信,又折起来,安置于信笺之中,一边封信,一边说道。
不只是张二老爷着急,张大老爷也隐隐有一丝担忧。
这件事,不太寻常。
叫了大管家来“拿到尚武堂,找他去京城。”
“他”是谁,却没有指名道姓,大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心知肚明地点头应道“小的这就去。”
张二老爷好奇问道“大兄,每次见你着人送信,用的都是尚武堂的那个人,那个人是谁啊”
话刚问出口,张大老爷蓦地扬起头,阴森森的一眼,倏地射向张二老爷
“不该你过问的,就不要过问。
去吧,做你自己的事。
她有盐引,未必运得回盐,她想要买店铺,咱们就不让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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