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先生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头,“是,大娘子。”
这说着,复返而归,又给悄然添上新烛。
添完新烛之后,却是站在谢九刀的身旁,悄悄用手肘寸了寸一旁的谢九刀,谢九刀看过去,却见褚先生以眼神示意他,又冲那三个欧罗巴人努嘴着。
谢九刀看过去一眼,又和褚先生四目相视,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和惊奇。
谢九刀知道褚先生心里的疑惑,也知道褚先生想要问他什么话,只是他也看不懂那女子这一次,是要做什么,冲着褚先生微微摇了摇头。
这二人一脸的不解和疑惑,对比起这厢来,那边,女子和三个异人,却相谈甚欢。
天南地北,风俗家乡,她问的多,那边三个欧罗巴人也回答的起兴。
许是因为这三人经过漫长的航海,领略了满满大海中的寂寥之后,抵达了异国他乡,却又因为各自长相的不同,在这个异国他乡之中,很少能够如此畅快谈天说地。
高卢人的菲尔罗斯笑着向后退去一步“尊敬的连小姐,你是我见过最最最亲切的大庆国人。”
“是的,亲爱的连小姐,你是我保罗在大庆国见过的最有趣的女子,和其他的大庆国女子完全不一样。”
“我们不敢相信,在这个繁荣昌盛的国度,连小姐给了我们三个人最不一样的一次交谈,今日,十分开怀,尊敬的连小姐,请允许我们三个人,向您表以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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