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原谅他吧,这已经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委婉的说辞了。
耳畔。
一声冷哼“怎么不行吗”
“啊”斩墨一愣,再反应过来时,那本该醉醺醺连路都走不好的男人,已经踱步而去。
他忙追了上去“主子”
回到家中的连凤丫,眼中的温度,降了下去。
蓦地一勾唇,溢出一道讽刺的弧度。
袁云凉
醉鬼
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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