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刺儿头分明就是在破坏她的威信,不处理,只怕今后这些个人都要蹬鼻子上脸,谁又还有个“怕”字。
也不知这人是自己蠢笨,非要挑衅她,还是受人指使。
但无论是哪一个,今儿个,她断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三娘,庄子交给你了,你来说说,这人,该怎么办。”
郑三娘上前头来,心中颇有些打鼓,还没有和这大娘子共事过,实在不知这位酒娘子的手段。
只能道出一个中肯的回答“该罚。”
“怎么罚”
“扣月利”
虽然是签了卖身契的,但是每个人每个月还是有工钱拿的。
大家都是穷苦人家出身,最在意的也就是这手里头的银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