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他面色变古怪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世人都觉得他们这种身体残缺的阉奴,肮脏下贱,
更别说他接触的那些女子妇人,虽然嘴上不说,但眼底的讽刺鄙夷,每每总是藏不住的。
这酒娘子,不仅大胆,虽说他是身有残缺的太监,算不得男人,她就算这样抓了他的手,也不算逾越规矩。
但她就不嫌自己一个阉人卑贱肮脏
眨眼功夫,连凤丫已经松开了手,银子已经递过去了,没必要再抓着人家安平公公。
安平公公深深看了一眼对面女子,“杂家,记住了。”
话落,转身“走”浩浩荡荡的队伍,退出连家的院子。
柳南巷子里里外外,却很久才恢复平静。
与此同时
今日的早朝,刚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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