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先生心里猛地一跳,“当家的要运什么盐酒
只怕当家的会碰个灰头土脸。
京都,不比淮安,达官贵人,商贾富绅,皇族宗亲派系林立,利益纠缠。
酒,尚且无所谓。
盐,只怕不行。
手伸得太长,碰到别人的利益。大娘子举步难行。”
“多谢褚先生教诲。”连凤丫心中微暖,能说出这番话的人,必定是真关心自己的,那她,今日干脆就说一说打算吧
“我有盐引,并不多,分散发卖在苏淮地界,其实根本是不够量。
只是看老百姓们被盐商欺压,看不过眼。
如果每月必定有一批盐,以市价销卖,至少只要有惠民酒坊所在的地界,其他盐商也必须跟着我降下价格,惠及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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