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明”白话没说完,斩墨有如神助,瞬间恍然大悟,惊叫“是皇帝”
袁云凉轻笑了一声。
“可是属下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皇帝要抓公子倾歌”
“为什么”袁云凉自斟自饮,从一旁的红泥小火炉里拿出一小壶甜酿“因为魂香啊。”
他一口饮下杯中酒,酒盅往桌上一磕,发出一声脆响,邪肆的眼中,阴光一闪
“昨夜本座重创了萧瑾萧凤年,箭矢上抹了魂香。当朝的太子,一国的储君命在旦夕,斩墨啊,换做你,你急不急”
何况是那个贼皇帝
“那主子应该一刀宰了公子倾歌。”斩墨悲愤咬牙切齿道“这样,大庆的太子就没了大庆朝就会朝堂动荡,民心不安”
“巫倾歌是谁想杀就能够杀得了的话,他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了。呵”袁云凉眼底一片冰冷,如果公子倾歌也在淮安城里的话,那昨夜里闻府中的那道白衣人,多半就是这位公子倾歌了。
他眸中一丝疑惑只是不解,那公子倾歌昨夜为何也会在太傅闻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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