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江去,一去不回的去”那“尸体”一下子喊出来,喉骨艰涩地痛着,此刻他额头上冷汗直流,却不敢有半分耽搁。
如果就在不久前,他刚刚经历过一回生死。
那么,此刻,在这个怪人的面前,他无桀,又重新领略了一回生死时刻的恐惧,甚至,甚至比之前那一次,更加让他恐惧。
老头儿这回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师父总算没有白教你十年。”
无桀,不,现在是“江去”,江去像是被触到了什么机关,瞬间仰头,急切问道“你认识我师父”他的喉骨在他“死”的那一刻,就被那香炉的毒香侵蚀了大半
老头儿继续小手指趴着耳朵“喊什么喊。破锣嗓子,比公鸭叫还难听。”
“我”
“那个老家伙啊,就喜欢装圣人,装着一番偏偏君子的模样,最后还不是死在了闭关之中。
他是没想到啊,你这个唯一的弟子,却走上了歧路。
你跟着那个伪君子,能够得什么好。
瞧瞧,死都没口薄棺。啧,惨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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