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法,只得按照这怪老头儿的意思,拿着酒葫芦,对着嘴就灌,耳畔
“再喝。”
“再喝。”
“再喝。”
不停地催促声,江去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脑子里也囫囵不清,只知道,按照耳畔那怪老头儿的声音,一次一次地大口往嘴里灌烈酒。
终于,酒空了。
葫芦也被斜刺里一只手掌捞走了。
江去脸色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烈还是之前受伤。
下一刻
噗的一下子,江去脸色骤变,唇中喷出黑紫色的不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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