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重新地摁了下去。
于是,她只能够平躺着,望着依旧优雅闲散的黑影
“你到底要做什么”
黑夜中,男人勾着唇角,百无聊赖地说道
“本座特意来为县主侍寝,县主不感动么”
感动她现在特么敢动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的不就是他和她现在这个状况吗
连凤丫怎么知道,夜色黑浓,她看不清楚这男人,这男人却能够将她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自然,也包括了她乱转的眼神。
二爷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清清楚楚将床上的女人,一举一动入了眼,狭长的凤眼,随着她的眼神移动,眸光定格在枕边那只发簪上,微挑了挑眉他的凤丫儿真可爱,又要故技重施了。
连凤丫余光斜侧,攫住枕边的簪子,眼神烁了下,此刻却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问“九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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