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也不必去说,
不过只是因为,他心悦她罢了。
缓缓睁开眼,靠的太近,男人长且密的睫毛,轻轻从她的脸颊上,滑过,有些微痒,却无法触动她的心。
她睁着眼,手里的簪尖又往下压了压,脖颈的皮肤,弹性地向下凹陷。
男人睁开了眼,深邃的眼,直勾勾地锁住近在咫尺的女人,清晰的感受到,脖颈上传来的尖锐,他不动,只是那样凝视着她。
黑夜中,女人清淡的声音独独响起,如山中夜里的凉雾,清清凉凉,沁人心肺的那种入骨湿凉,
“想死,还是想活”
吸一口,能呛得直咳嗽的凉丝丝的那种凉意,直往骨子里钻。
二爷的眼底,越发深邃,直直注视着女人的脸,盯着有小半盏茶的时间,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连凤丫不敢动,她的手,依旧握紧了簪柄,额头上,丝丝冷汗沁出。
这人身上的气场太强大,即使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神情,也足够她喝一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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