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去原本心里的那一丝感动,顿时化作虚无,方块脸黑了黑,老头儿明显是在这里等他的,都不用去猜,老头儿定然也听到了他和那女子的对话。
“叫干爹,干爹带你醉。”
驼子无论何时,嘴里都酒气熏天。
江去望着那驼子,僵持住了,好半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葫芦,又好半晌,叹了一口气,举起酒葫芦狠狠灌下去一口,狠狠一抹嘴,酒葫芦笔直朝老驼子飞砸而去,他转身,瓮声瓮气,囫囵喊一声
“干爹,我休息去了,您老也早点安顿下来,隔壁盐商家的半老厨娘今早辞了工回老家去了。”
江去转身唉老驼子的酒,平日里都宝贝的狠,舍不得让人碰的。干爹带你飞算了算了,老驼子特意把酒给他喝。
他离去,只差江老头儿在背后叫嚣“干么告诉老子红肚兜的彪婆娘回老家去了跟老子有干系么
老子又不认识她。
老子才不稀罕她绣比翼双飞鸳鸯交颈的红肚兜,小兔崽子多嘴老子从来不扒窗”
江去翻个白眼,哐啷一声砸上门。
江老头儿很是孤单地举着酒葫芦,对着星辉饮酒,从怀中无限惆怅地掏出一件皱巴巴吧的红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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