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群还跪在地上,脑壳儿磕在地面,望着青石大砖,闻言,面上神色一紧真损
这龟孙玩意儿,损啊
“我这是,喜极而泣,”沈群抬头,朝一旁徐如看去“徐大人没有丢过儿子,没有这种经历,自然不能够理解我这一只脚快埋进坟堆的老不死,
有生之年还能够见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心情。
您怎知,我此刻心情何等激动”
徐如呵呵一笑
“老国公说得对,下官是不能够理解老国公的激动,毕竟,平白得一个探花郎的孙子,一个县主的孙女,这种经历,可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
说着,朝四下同僚看去“众位可有这样的经历”
徐如笑着说,打趣的味道十分明显,沈群就算想要生气,也根本没法子和这个拐着弯骂自己,却又嘻嘻哈哈喜笑颜开的家伙闹开。
徐如这样一打趣,群臣笑了起来,还有人也看不过眼,也是耿直,直言就怼
“下官倒是想要有这样的经历啊,可惜啊可惜,下官福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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