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那院墙处。
江老头儿歪歪斜斜的坐在石阶上“砍好你的柴,其他莫管。”
“他形迹可疑。”江去漠然指出这一点。
江老头儿“嘿嘿”一笑“那笨牛笨是笨了点,也有其他心思,但绝不会伤害到那丫头的。”
江去闻言,眉心微微拧起,依旧没有挪回脚。
前一刻还笑呵呵的糟老头儿,下一瞬间便“腾”的一下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尘,扭头往自己屋子的方向去,边走边慢慢悠悠说道
“那丫头的事情,自然有人管,你只要记得,你是江去,酒娘子连大家家里的砍柴夫就好。”
又何须你多管闲事这是江老头儿的画外音。
江去身形,蓦地顿了顿,望着那道佝偻的背影,愈行愈远,终是消失在夜风之中。
江老头儿名叫江贵儿,这摆在哪儿,都是和市井小民一个名儿的,但是江去知道,自己这个干爹,可没有他的名字那样寻常简单。
越是与他这个干爹相处,江去越是看不透这个成日里一副懒洋洋,东街头调戏老寡妇,西街头偷看老鸨儿洗澡的猥琐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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