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等着这接下来的论战,正是看得起兴时候,一盆冷水浇下居然有坏事者,那两宫人挡在那里不前进,却也不后退。
“这算什么事儿”人群中,有人跺脚干着急。
“真是”还有人心里怪那两宫人多事儿,可这话是真不敢说出口的。
东华门下士子中,有人眼里冒火,更是嫉妒地盯着连竹心,又看那两个挡路的宫人不知是谁嘀咕一句“做当朝太傅的弟子就是好啊。”
话听起来似乎没什么,脑子转个弯弯来就听懂了做当朝太傅的弟子就是好啊,连宫里的人都偏袒帮衬。
可不就是这个意思。
大监耳毒,眼更毒,“嗖”一下,如毒蛇一般,尖锐看向那嘀咕的人,那人顿时脑门儿起了冷汗,缩了缩肩膀。
大监眼没从那人身上挪开,挥挥手,身后一小宫人近前,俯首贴耳于大监左侧,乖顺认真聆听,只见大监嘴巴对了对,那宫人俯身行躬礼,悄无声息退去,有眼尖的人,
看那退去的宫人形色匆匆往皇宫方向去。
正是晌午,虽说春季,呆久了,晌午的太阳照下,也渐渐毒辣起来。
但没人敢去质问一句,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有异动,都只能光看着,等着看今日这一幕如何落幕。
大监身后那个小宫人离开的时候,离东华门最近的那座酒肆,其中一间包房中,也有一青布小厮匆匆下楼,离开酒肆,顺着街市,往回去,越走越偏远,最后消失在城中一处小院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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