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
这世间怎么有如此天赋卓绝的人,若是真有,定是天才无疑。
想自己寒窗十六载,连考三次,终才好不容易得进三甲,竟抵不过一小儿四五寒暑
不信。
那时不信,心中认定,这必定有猫腻,竟连始终尊淳的老太傅,再看时也觉得失望。
但此刻
汪文一咬牙,三两大步上前,“汪文谢探花郎指教”
那蒲团上端坐的端方少年郎,清风朗月而起,揽袖身前倾,微一礼,清道“承让了。”
汪文话落,立即一道声音起“某,山阴周奎,向探花郎讨教”
时间已过去一炷香时间,周奎败走后,又有其他人不服,
半个时辰后,已换上好几拨人马。
大监始终观棋不语,旁观静立,但此刻,眼中多了一分人气儿,眼底露出些许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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