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头儿举拳在嘴边,作势咳嗽了两声“那个,丫头啊,这都不是重点。”
“那您老说,重点是什么”连凤丫淡笑着看江老头儿,这小老头儿有时候神出鬼没,很多时候看起来不着调,
但相处久了,她可是心知肚明,看起来不着调的小老头儿,实际上鲜少嘴里有一句废话的。
突然提起金陵河畔的热闹来连凤丫唇畔笑意更浓,一双清眸,盈盈望去“您老是百事通,就甭卖关子了。”
老头儿砸吧砸吧嘴,翻个白眼儿去“又被你这丫头看透了,唉,没意思,没意思。”
便说着,径自走向院子,随手拽了个木墩子,就这般两腿四仰八叉地坐了下去,等他喝了好大一口酒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放下了酒葫芦,一侧脑门儿,炯炯朝着连凤丫望了去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金陵,千年的古城啊,花团锦簇,繁盛下不变的,还有一堆的文人瘙同音字,我怕不过审客。
老头子我啊,最烦的就是这些拿笔杆子的墨客。
武人杀人用刀,一刀下去,见血见肉,那叫一个快意恩仇。
嘿,你可就别以为文人就文文弱弱不敢杀人,那一根笔杆子千斤重,比刀子还要钻心疼嘞。”
江老头儿说着不着边急的话,却听得旁边的人,心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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