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脚下一顿,真正的脚软了,血色从脸上褪尽,额头上的冷汗滑进了衣领中,“爷,属下知错,属下只是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
陆平跪在地上,神色十分犹豫,竹木桌前坐着的男人眸光微利“恕你无罪。品=书/网 :..la”
陆平猛然一抬头,似乎视死如归,豁出去了,一咬牙“属下只是觉得,如那山野村姑的丑女,卑微浅陋,不及沈小姐一根汗毛”
二爷狭长眸子藏着锋芒,落在陆平深深埋下的头顶上,俊美容颜如冰似雪,冷的能够冻岔了人“滚出去”
陆平头皮一紧,赫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沈家微莲是个禁忌在二爷面前,谁也不敢多嘴。陆平一边胆战心惊一边悔恨不已,他怎么会堂而皇之在二爷面前提起“沈小姐”的事情来。
一只白玉杯呼啸而来,不等陆平躲开,一声脆响落在地上,“啪嗒”,白玉杯碎了一地,伴随男人显然夹杂怒气的阴冷声音“杖五十,出去”
陆平不敢多言,卑躬驱膝出了包房。
门口一脸刀疤的铁汉扫了他一眼,摇摇头“你也真是,提谁不好,非得提沈小姐。”
陆平扶额,满脸的悔恨“是是是,你瞧我,提谁不好,怎么提”说到最后,声音小到听不到。
包房中,二爷狭长眸子缓缓落在了面前竹木桌上的荷叶包上,再没有任何食欲。起身移步窗前,入目所及,那家人喜笑颜开,身前摊子里的吃食已经卖了个金光,那家的男人背起了竹篓,妇人垫着脚尖用衣袖给自家的男人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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