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海清,圣人教你识字明理,就是让你不分青红皂白信口开河的吗你欺负我爹娘老实,被你又是下跪又是抢白,先入为主了,他们没办法说清事情讲清黑白了吗”
稚嫩的声音,就在连海清的耳边,连海清一开始不以为然。
那声音却说“我今天就告诉你,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还告诉你,我这人人小式微,没什么本事,但我敢舍了一生剐,你信不信”
信不信连海清眼中闪过刹那的迟疑,随即隐没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不信。
一个失去贞操的村女,能够做什么难道还真去告官么一个失去贞操的女人,不贞不洁,敢死的话早就去死了。呵呵。
那声音又说“东西在我这里,任凭你怎般做戏,我想给便给,不想给你你能耐我何,你信不信”
又是信不信啊连海清暗自好笑他不信。
舆论帮他,民意难为。她不想给,也得给否则就是与一村人过不去,今后也难在村中立足。不给她敢她爹娘不敢。
可是那声音还说“你这把戏看起来无懈可击,实际幼稚可笑。你信不信”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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