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正在这场面有些不好收拾十分尴尬的时刻,一声轻咳,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氛,众人朝着老太傅看过去。闻老太傅咳嗽两声,开始和稀泥“连小娘子感恩之心,诚挚之情,我等都看在眼底。小娘子,你虽是好意,却也要体谅一下倾哥公子的心情。等你家千金长大成人,倾哥公子恐怕要打十来年的光棍儿
了。这可苦了血气方刚的男儿了,两位知府大人,说说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两府知府见闻老太傅和稀泥,自然乐得应和,连声道“是”。
在场之人,听得闻老先生一番和稀泥的话,忍不住发了笑“可不是,连小娘子,我可要替同为男儿的倾哥公子说句公道话,您这是诚挚之心,报恩之情,可您这也苦了倾哥公子。如倾哥公子这般年岁,也是到了娶妻的年龄,您这要倾哥公子等上十多年,倾哥
公子可得哭了。您瞅瞅,倾哥公子那张脸,都变了色了。”
“就是这么个理儿。”
“对对,是这么个说法。”
四下里劝解声响起。
连凤丫故作一脸为难地抬眼瞅着巫倾歌“可可这恩情”
巫倾歌脸色铁青一片地说道“连小娘子的心意,本公子收下了。连小娘子报恩的诚挚,本公子也感受到了。至于报恩之说,以后不必再提。”
“可,民女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总觉得亏欠”她又小心翼翼一脸愧疚为难地望着巫倾歌。
后者脸色更青,眼底杀意弥漫,却含恨忍下怒意,道“医者父母心,本公子既为医者,治病救人是天职。那日既然遇上了连小娘子有难,本公子顺手之劳,能够帮助到连小娘子,身为医者,本公子很是欣慰。如此,便好。医者救人,其目的便是病患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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