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担忧,这才尾随连竹心后面,也才和褚先生说了谎。
褚先生同样是因为这一层担忧,也才没有戳破连凤丫的谎言。
一个帮着瞒着家中两个老的,一个尾随其后护着小的。
这二人默契,可见一斑。
连凤丫心系幼弟,倒是把自己一双儿女给忘到了脑后,后来回到家中,差点没被万氏给骂得狗血淋头。
闻府的大门还关着,府中置办一日用度的小厮婆子们,都是从后门进出府的。
小小的人儿这次是有备而来,阿爹亲手做的小木凳,被他一路辛苦地抱着来,手里的竹篮,是阿娘亲手编织的,里头放着这一日的用度。
小木凳只到他膝盖上,不高,也不特别重,只是他人小腿短,这一路从家里抱着到闻府,后背的衣裳湿了一层汗。只见那小人有条不紊将小板凳当着闻府的门前放下去,又从竹篮子里,一样一样拿出笔墨纸砚,小板凳上是放不下这么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就被小人儿有条不紊地搁在了小板凳旁的地上,只留下一
叠纸张,平铺在小板凳上。
连凤丫隐在昨日的拐角,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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