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凤丫见她爹这难得一见的可怜模样,差点儿被逗笑,忍着笑“爹,尝尝,尝尝看,您啊,得信我。”
万氏见丈夫惧一碗果酒如虎狼,顿时脸色一凶,身后就去拧了连大山的耳朵“闺女叫你喝酒,又不是让你干活儿,你作甚死脸给人看”
连大山“哎哟”的一下,“疼疼疼,疼的咧,婆娘,你轻点咧。我喝,我喝还不行么”瞧瞧,这说的多可怜兮兮,那酒是穿肠毒药
连凤丫想揉太阳穴她这爹娘,放后世,这行为,算不算撒狗粮
连大山苦着脸,端起酒碗,连凤丫分明听到她爹还在嘀咕俺就算是田里干活儿去,也好过喝这种苦力吧唧涩里吧唧的玩意儿咧。
嘀咕完,连大山就赴死一般,往嘴里灌了一口酒水,下一秒
“嘶好喝滴咧闺女儿啊,这是啥子哟”
连凤丫看着面前一秒变脸的爹,那张惊喜中对着自己讨好的脸,心里顿时有些无语老实人都学了些什么啊
眼角余光扫到一旁的褚先生,在听到连大山的欢呼声后,不动声色地从万氏手中接过了另一碗酒碗,轻啜了一口后,眼神一亮,剩下的酒水,便都进了肚子里。
连凤丫更加无语读过书的人,就是不一样。瞧瞧,什么叫做谋定而后动这个褚老头儿可是将这个词诠释的淋漓尽致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