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折扇,吟诗作对时,那是风雅,可用作杀人的利器时,就是一把夺人性命的杀器
广袖翻飞,眨眼之间,一把折扇,冰冷抵住连凤丫的喉咙,脖颈上大动脉跳动的频率,透过这折扇,清晰地传给了男子。
他弯唇“现在呢”
艳红唇瓣,比女人更美更艳,但没有一个女人,有他如此风情,和此等的血腥
指骨分明的手掌,修长五指一搓,折扇“哗啦”一声打开,扇页锋利,这人毫无怜惜之情地划破连凤丫纤细的脖颈,一缕鲜红,从破损的肌肤处,溢出来。
他在威胁她
“本公子最反感不听话的玩物。”这人艳红唇瓣,不经意的一个笑容,就足以迷倒众生。
连凤丫侧眼望着这人,他笑,她也笑,“何德何能,竟被公子看作玩物。小妇人区区山野村姑,公子光风霁月,你与我,扯不上关系。”
他讽刺连凤丫不过是他掌心中的一个玩物。
连凤丫轻描淡写与他划清界限。
“耍嘴皮子无用,本公子最后问你一次,应是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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