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喧嚣,似和连凤丫毫无干系。
外人看连家,便多了羡慕,无论邻里还是其他,都是羡慕不已,只是这羡慕着羡慕着,就多了一丝不服气,“他家的儿子是个哑巴,连话都不会说。”
有人从巷子口经过,就会指着巷子里连凤丫的家,对身边扎着辫儿的孙子这么说一句。
“那是个哑巴,走了狗屎运了。别羡慕,他就是读一辈子有啥用处,哑巴就是哑巴,长大能做啥不像你,你不是哑巴,明儿个爹就送你上学塾,等你长大,指定比那小哑巴强。”
那爹带着流鼻涕的儿子,指点了一番连家的院子,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被闻老太傅收做关门弟子有啥用,还不就是个哑巴,不像自己儿子,长得就是伶俐,给那哑巴,还不如给自己儿子咧。
那对父子离远了,转角暗处,连凤丫走了出来。
身旁,是安静的连竹心。
“难受吗”她问。
身旁的人儿摇摇头。
“如果别人笑话你,你要怎么做”她又开口问。
身旁的人儿,豁然挥出一拳头,抬头看向他身旁的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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