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扑鼻,安九爷眼睛一亮,举起酒坛子倒灌了一口,心肺都烧灼开来“好酒”
张二鱼眼巴巴望着安九爷“九爷,这酒”还赏不赏给他啊
“滚滚滚没你的份儿。”抬脚就冲着张二鱼的屁股踹一脚好家伙,居然敢惦记他的酒
安九爷忘了,是他自己一开始就对这酒不上心的。
“呼怪不得陆寒山夸口这酒千金难买。果真。”得到好酒,安九爷心花怒放。
夜深人静
凤淮镇上
连凤丫悄悄跑出了客栈,额头上冷汗淋漓,熟悉的冰冷蔓延全身她记起来了,那个男人曾说过,她想活,每月就要受一次酷刑。
记起上一回也是十五发作,今日恰恰好也是十五。
“该死的”低声咒骂一声,连凤丫只往镇北偏僻的地方走,她的异样,绝不能叫家里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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