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连海清的挑衅,连海清的羞辱,她一概不理,仿佛那些伤人的话,她一句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她什么都没有说,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但不知为什么,连海清这个羞辱人的人,却感到了莫大的屈辱。
这种赤裸裸的漠视让他感到,在她的眼中,他才是他刚才嘴里的那个跳梁小丑。
明明
明明那个贱丫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一个字都没有辩驳
可为什么,他感觉,输了的那个人是自己
连海清怒目望着前面小时在转角处的姐弟背影,眼中血色汹涌,他要让她后悔
这淮安城,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立足的地方
阴沉着脸,连海清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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