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就不用那女人再多做什么,直接地退出了斗酒大会,她就输了。
他又看了看沈微莲,只觉得沈家微莲万般好,如同连凤丫那等跳梁小丑的村姑,就不该进入沈家微莲的眼中去,仿佛连凤丫入了沈微莲的眼,就是脏了沈微莲的眼。
黑衣男子,隔着黑色帷幕,深邃的眸子,注视着连凤丫,此局可说,对她十分危险。
就是他来,此时也找不到合适的破局之法。
有一丝遗憾到底,那五年之约,于她而言,太过勉强。
正当这时,刘忠良那里领着一群人,又有新动静
“闻老先生,各位大人,小民刘忠良退出苏州淮安两府斗酒大会,不参与”
刘忠良带头说道,台上黑衣男子陡然眯眼好毒的以退为进
他眸光缓缓又落在那不起眼的女子身上,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凤眸淡漠,看着一切发展。
刘忠良一说,后面接二连三响起退出斗酒大会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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