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为连凤丫这惊世骇俗的一套理论,二来他竟觉得这打字不识一个的女子,竟比任何人都看得透
“惜为女儿身。”褚问心里如此惋惜道。
这边一番交谈,那里斗酒大会终于正式开场。
“咦怎么不见苏州府的白家人”
“白家人确实没有来啊。”另一人说道“往年这两府斗酒大会,白家人似乎就不参加的。”
“可今年不同啊,今年可是有当朝太傅,闻老先生,还有名传天下的沈家微莲小姐坐镇,白家也不来吗”
那汉子说“果然是百年酒庄,白家的酒,祖传好几代人。
这两府的斗酒大会,即便是有闻老太傅等身份极高的人应邀前来观看,在白家那等百年酿酒的大家看来,也只是个噱头。”
“苏州府的白家没有来,可是还有正阳楼樊家、问香轩兰家、东城的慕家的人来啊。”
“可到底,还是差了百年白家一筹。”
人群中小声议论,忽而有个汉子把手竖在唇边“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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