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点朱砂痣,白衣倾城巫倾歌。此人想必,就是医术一绝的倾哥公子了吧”刘忠良的儿子刘宸风,搭上了张家的公子张崇山。
张崇山耳濡目染,见识自然比一般人高,满眼赞赏,又对身旁的连海清说道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此人风采,才堪称遗世独立的君子。海清兄,你我也是偏偏儿郎,与那高台之上的人物一比,哎,惭愧。”
张崇山叹息一声“若是能与此等风采决绝的人物交往一二,那是何等快哉之事”
连海清温和浅笑“崇山兄说的极是。”目光扫落那高台之上的巫倾歌,眼底却有野心的火焰,一闪即逝张崇山格局太小,只是与巫倾歌交往一二,就那么的高兴满足了吗
那为何,不干脆成为“巫倾歌”呢
连海清但笑不语,面容柔和。
连凤丫竖着耳朵听着。
那高台之上,又有一男子坐上,只是位置偏僻许多,那人头上,同样戴着帷帽,却与沈微莲不同,沈微莲的帷帽,是白色帷幕遮面,而此男子的帷帽,却是黑色帷幕遮面。
若说巫倾歌一身白衫,清隽绝美如遗世独立的佳公子,那么此人一身黑衫,他坐在那里,周身就散发着一股“冷”。
“那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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